帝王野史之西门庆第97部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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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十余封告急文书几乎是同时被送进了我的大将军府,似乎是一夜之间,这京畿地区便匪患众生,盗贼遍地,叛乱四起!还好这只是些零星的小叛乱,并未危急我的统治!不过若是不能及时扑灭,让他们连成一片或者最终被有心人所利用,亦可能成为我的心头大患。

  待所有人都看过这些告急文书,我才轻轻地将这些告急文书像废纸般扔在地下,不屑一顾地转头望着吴用,脸上装出平静至极的神色问道:“军师,你怎么看这些叛乱?”

  吴用略一沉吟,便捻着胡子分析道:“这些叛乱虽然规模不大,声势最为浩大的陈友谅也不过区区五千兵马,但他们的分布地域却颇为耐人寻味,都是散布在京畿地区周围相隔不远,如果说他们起兵叛乱之前没有事先约定,很难令人相信。”

  朱武也不适时机地插话道:“军师所言极是,这些贼寇定然事先有约定,或者都是受了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的挑唆亦未可知!以属下愚见,大将军当派出得力大将率重兵四面出击,以泰山压顶之势,将这些芥癣之疾瓦解于无形,如若不然,时日一久难免不会再生变故。”

  我又将目光投关胜、张清、花荣和史文恭四员武将,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看见我的目光望向自己,关胜立即长身而起,郎声道:“末将赞同副军师的意见,兵来将挡水来圭淹,末将愿率一支兵马替大将军平息这场看似来势汹汹的叛乱。”

  其余三人眸子里亦露出森然的杀机,显然也是赞同了关胜的意见。

  我最后才将目光投向岳飞,让岳飞出席这样高规格的军事会议,明眼人都知道我是在刻意培养岳飞。岳飞显出少有的老成,稚气未脱的面上显出冷然的神色,如古井不波,竟如一员久经战阵的老将!

  我看得暗暗点头,看来有些人的大将气质是与生俱来的!

  “岳飞,你怎么看这次叛乱?”我淡淡地问了一句。

  “这二十几处叛乱除去曹州陈友谅还算有些实力,其余的不过都是些跳梁小丑!”岳飞一挑眉毛,冷然道,“但有一点值得注意,这些举兵叛乱之力,无一不是大家士族,并非草莽豪杰,更非流民山贼,因此,以末将看来,此事定系有人蓄意策划,绝非巧合!大将军真正需要留意的,却是这幕后指使之人。”

  吴用嘶了一声,森然道:“让岳小将军这么一说,属下也突然留意到,这些举兵叛乱之人果然身分有异,大家请看,这曹州陈友谅乃是枢密院转运使李野朋之女婿,素来便是曹州一霸,府上聚集了数千人的食客,据说久有不臣之心!再看南阳刘得标,乃是户部右侍郎杨刚妻弟,依仗其姐夫之势力,刘家在南阳也蔚然大族,人口过万……如此看来,这些举兵叛乱之人,无一不是被大将军斩杀之乱臣贼子,或者失势的京官亲属,这定然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我心中隐隐一动,似乎抓住了些什么,微偏着头望着吴用道:“那以军师之见,这次看似来势汹汹的叛乱,应该如何对付?”

  “平叛是必需的。”吴用点了点头,森然道,“但同样不能忽略了这次大叛乱的幕后势力,如果不能根险这幕后势力,必然留下隐患,一旦大将军有朝一日率大军离京外出征战,这伙人再阴谋叛乱,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直直地望着吴用,接着问道:“那以军师之见,这幕后势力会是何方神圣?隐匿京师的文官残余势力?还是四周藩王的指使?或者纯粹是李纲起兵北伐前甩出的烟雾弹?”

  吴用蹙眉思索片刻,凝声道:“属下觉得,除了四方藩王的指使,前后两种可能都不能排除!一时间难以确定。”

  我略一思忖,便长身而起断然道:“那好,关胜、张清、花荣、史文恭听令。”

  四将立时长身而起,神情一冷,都将冷森森的目光向我望来,我一清嗓子,下令:“尔等可各率一万人马,出卫星城堡,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游击前进,平定所属方向的叛乱,对于暴民流寇休要刀下留情,立斩无赦。”

  四将暴诺一声,扬长而去。

  我这才将目光投向岳飞,森然道:“岳飞听令。”

  “末将在。”刚刚脸上还稍有失落之色的岳飞霎时长身而起,满脸兴奋。我心中轻轻一叹,这岳飞终究还是少年心性,虽然比起同龄人已经老成持重了不少,但一接触真正的战事,还是显得有些兴奋。

  但我正是要利用他的这股初生牛犊不畏虎的心态。

  “你可率领三千御林军,星夜奔袭曹州,定要将陈友谅所部一举全歼,打出御林军的气势来,令天下人都知道,我西门庆有一支百战百胜的无敌御林,听清楚了吗?”

  “末将明白!”岳飞厉声应允,向我投来坚定不移的一瞥,然后扬长而去。

  老实说,岳飞的三千御林军已经足以歼灭三万人的大军了,当初我只靠两千神机军还拖住了薛涛的十万大军呢!不过陈友谅可是元末的绝代枭雄,明太祖朱元璋的死对头,这错乱时空跑到北宋来了,我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待诸将分派已定,我才舒了口气,问吴用道:“军师,火枪的制造方法已然成熟,炼钢的高炉也已经建了十余座,为何这火枪的产量仍是上不去?爆膛的概率还较之梁山产的火枪高了不少?”

  “这个……”吴用蹙紧眉头,摇了摇头道,“属下也是不知,或者汴梁的铁质太差罢……”

  可恨我以前读书时从未认真记过在哪里有优质的铁矿,对吴用的难题也提不出任何建设性的意见,只好转换话题问道:“军师刚刚说到这次大叛乱的幕后指使可能是残余的文官势力,也可能是李纲刻意挑起,现在我们再好好地议一议,谁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朱武忽然叹息道:“王爷,只怕很判断,因为我们对临安的情况一无所知,方腊和李纲将临安城经营得铁桶一般,我们派出去的暗探不是下落不明就是空手而返,根本就无法探听到任何实质性的消息。”

  “一点消息也探不到?”我有些不信地望着朱武。

  朱武凝重地点了点头。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忖这方腊果然厉害,反间谍的功夫居然如此老到!我的心思忽然间转到了双香阁的苏小小身上,如果我也有像苏小小这般一个女人替我潜伏刺探,应该比时迁派出去的探子管用得多吧?

  “王爷,现在局势已经十分严峻再不能拖了!汴梁的局势也基本安定下来,是时候出兵了。”吴用灼灼地盯着我,眸子里露出期待已久的渴望来,“至于究竟应该兵出何方?或者兵分几路,属下这里有上中下三策供王爷选择。”

  “哦!?”我听得心里一动,欣然道,“军师先说下策。”

  “所谓下策,就是分兵四路,大举进攻!”吴用脸色一凝说道,“分别对王辅、苏轼、李纲、张郎以及河间晁盖同时开战,一战以平天下!这样一来如果能够成功自然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平定天下,如果失败却极可能全军尽没万劫不复。而且,即便剿灭了晁盖或者张郎,也将面对更为强大的辽国和西夏,是为下下之策。”

  我听得大摇其头,连声道:“这样太冒险,而且我们兵力也严重不足,不可取,再说中策。”

  吴用接着说道:“所谓中策,便是和伪南宋议和,解除东面威胁以腾出手来全心全力先解决四藩之乱,然后再集中全力一举平定江南!”

  朱武听得直摇头,说道:“只怕也不行!先不说李纲是否可能听任我们顺利地平定四藩,即便是我们成功地平定了四藩,也将同时面对西夏和北辽两处大患,如果到时候这两方再和李纲串通一气,三面夹击,形势只居尤要凶险。”

  我连连点头道:“是啊,以李纲和方腊之能,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军师再说上策。”

  吴用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所谓上策,乃是和晁盖议和,抽调燕青所率五万山东军驻守河内,对晁盖采取守势,并以河内代郡之晁盖以及大名府之梁师成为屏障挡住辽国兵锋,暂时缓解北方形势!林冲将军所率二十万禁军便可以抽出手来掉头南下,对苏轼形成大兵压境之势,迫其就范,同时,王爷可命关胜将军率十万禁卫军出南阳,一路往南,与平定江苏的林冲大军形成两面夹击之势,击破伪南宋赵构集团,待平定了东南方,尽得其鱼米之乡,再回过头来应付北方的辽国兵锋,则天下大势可定。”

  我略一思忖问道:“军师忽略了南面的王辅和西面的张郎,如果两人趁我大军离京之时率军来攻,如之奈何?”

  朱武微微一笑,抢先答道:“王辅不过是个鼠辈,胸无大志,凭着裙带关系爬上了今天的高位,如果王爷能够封其为镇南大将军,领一等护国公,定可安其心!至于张郎,虽然颇有野心,但眼下正面临蒸蒸日上的西夏大兵压境,自顾不暇,绝无可能率兵东进!而且这样一来,可以免使我军正面对撞西夏和北辽,实乃上上之策也。”

  “副军师所言极是。”吴用亦笑道,“如果王爷以为北面仍不保险,可使人暗中联络辽东之女真人,对辽人采取攻势,必可拖住辽人重兵,使其无力南下。”

  “好,这果然是上上之策!”我兴奋地互击双掌长身而起,“就这么定了……”

  我话音未落,前方已经传来士兵的急报。

  一名风尘仆仆的士兵已经冲了进来,脸上尽是疲累之色,只是眸子里却仍然露出灼灼的热意,看见我之后翻身拜倒在地,大声道:“大将军,前方捷报!”

  “讲!”我一挥手,挥出一道真气托住士兵因为拜得过急而差点扑倒的身躯。

  士兵吸一口气,朗声道:“童公公采用林冲将军奇计,发动河间百姓共同对付贼寇,终于令晁盖一伙无所遁形,于高阳关一役大获全胜,擒获贼首晁盖以下三万余人,粮草物资无算,贼首晁盖仅以身免。”

  我心下一跳,大声道:“来人,扶这位兄弟下去休息。”

  看着传讯兵在两名士兵的搀扶下前去休息,我才看了看吴用和朱武,耸耸肩道:“这可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们刚刚还在讨论让林冲退兵,与晁盖议和,可转眼间林冲便已经击破了晁盖,呵呵,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也是个坏消息呀。”

  吴用朗朗一笑道:“王爷,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呀,与晁盖议和乃是万不得已而为之,眼下林将军一举歼灭了晁盖所部,形势对我军更为有利呀!”

  “哦?”我有些惊疑地望了吴用一眼,问道,“此话怎讲?”

  吴用微微一笑,说道:“晁盖一败亡,梁师成面对林冲大军必然有所顾忌,对王爷号令也就不太敢敷衍了事了!而且王爷仍可采用议和之策来保证北边安宁,唯一的不同便是议和的对象由晁盖变成了契丹人而已,比起晁盖的反复无常以及穷凶极恶,契丹人的信义似乎尤要高一些。”

  我仍是有些担心地望着吴用道:“但契丹人也更为强大。”

  吴用摇了摇头道:“王爷有所不知,现在的契丹铁骑早已经不是百年前的契丹铁骑了,战斗力再不可同日而语!契丹人在辽东被女真人屡屡挫败便是明证!只要王爷能够联络上女真人,对契丹人形成南北夹击之态势,谅那契丹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女真人一定会和我们结盟吗?”我仍是有些担心。

  “王爷尽管放心。”吴用朗声道,“女真人之首领完颜阿骨打,属下也久有耳闻,此人雄才大略极富战略眼光,膝下四子个个能征善战文武双全,尤其是第四子兀术,虽尚年幼但武勇过人且谋略出众,曾以三千精骑大败两万辽兵!以完颜阿骨打之雄才大略,绝不甘雌伏辽东一隅,必然垂涎契丹肥沃之地,如果王爷命人接头,肯定欣然应允。”

  朱武听得脸色凝重,沉声道:“果如军师所言,属下倒是担心一旦契丹人失势,被女真人取而代之,只怕我们所将要面对的,又是另一个更为强大的对手,这一点不能不防啊。”

  吴用微笑道:“副军师所虑极是,只是契丹人虽已疲弱,但综合实力仍然远胜女真人百倍,蚁多尚且咬死象,契丹人既便要跨也不太可能在几年之内败落!而几年之后,王爷早已经平定江南,削平四藩,到时候已经可以抽调足够的兵力进行北伐了,那到候,无论是契丹人还是女真人,或者更北方的蒙古人,都只能是王爷征服的对象。”

  我不禁被吴用的一席话说得热血沸腾,奋然道:“不错,等平定北方之后还要挥兵西进,打到遥远的西方,将我华夏的辉煌文明带到已知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嘿嘿……当然也要掳掠各地的美女,搜刮各族的奇珍异宝。”

  朱武以手扶额,望着我一眼忽然转移话题道:“林冲将军率二十万大军与晁盖区区五万贼众在河间纠缠将近半年,不得寸功,为何这次却能一举建功,真是令人好生纳闷?不知林冲将军采用了何等奇计?”

  吴用亦若有所思道:“是啊,晁盖因兵力上处于绝对之劣势,因为以河间府内崇山峻岭为依托,采取无赖战术,遇上小股官军就打歼灭战,遇上大股官军就一哄而走,如苍蝇乱飞,驱之即走,追之不及,十分难缠,却不知林冲将军用了什么妙计,居然能够将晁盖这狡猾的家伙一战击灭?早知道刚才问问那士兵就好了。”

  我呼了口气说道:“两位军师不用猜了,反正林冲马上便会率大军凯旋归来,到时候再问也不迟啊。只是要提防契丹人的兵锋,燕青的五万梁山军似乎显得有些单薄啊,是不是考虑让林冲守一部分禁军在河间府加强一下?”

  我正和吴用、朱武商议之际,门外忽然传来士兵的声音:“大将军,内府急事,请大将军速回。”

  我一蹙眉头,吴用见机向我道:“王爷请先回,属下和副军师定会设计一整套完整的方案来,供王爷过目定夺。”

  “好,如此就拜托两位军师了。”我客套一声,辞别吴用和朱武,出得议事厅,一名使女正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一看见我,顿时双眸一亮,急急行过礼说道:“大将军,出事了!女皇陛下让你快去后院。”

  我心中一紧,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直奔后院而来。

  后院里,我的女人们已经乱成一团,唯有如是还能保持勉强的镇定,不断地安慰着别的女人们,一看见我进门,女人们顿时围了过来,仿佛遇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围着我七嘴八舌地讲起来,费了好半天我才听明白她们所要表达的意思,意思就是薛涛忽然不见了,到处找不见她。

  我心里一沉,脑子里本能地想到了发生在汴梁城外的大规模叛乱,莫非果然是朝中的文官残余势力所指使,并且将黑手伸到了我的女人头上?可我的大将军府防守如此严密,有裴如海和武松两大高手坐阵,放眼天下还有谁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薛涛这本身就可能是个高手的活人盗走?

  我将目光投向还算镇定的如是,凝声问道:“她不在房间里?”

  如是摇了摇头,补充道:“奴家姐妹找遍了整个大将军府后院,都没有发现薛涛妹妹的踪迹,问四周把守的士兵,也都说没有看见妹子曾经外出,薛涛妹子就像空气般从大将军府里蒸发无影了。”

  我心头越发凝重,莫非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心头一跳,沉声向一名使女道:“去,让人将时迁总捕头请来。”

  在时迁到来之前,我率领诸女再次将整个大将军府搜了个遍,连最阴暗的角落和下水道亦不放过,整个过程我都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唯恐突然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发现一具女尸!如果真是这样,既便杀尽是天下人,也难以弥补我心中的痛……

  但最终仍是一无所获,根本就没有发现薛涛的芳踪,再三追问把守巡逻的士兵,也绝无异样,裴如海和武松十分肯定地告诉我,绝对没有可疑之人进出过大将军府,要想将薛涛这样一个大活人兼大美人运出去,更是绝无可能。

  时迁很快便到来,带来了三名得力的捕快手下,指挥禁军首先将薛涛所居住的小楼封锁起来,然后,找来了服侍薛涛起居的三名使女询问。

  时迁普普通通的脸上显示出少有的冷肃之色,沉声问使女道:“薛涛小姐不在府里,是谁先发现的?”

  “是奴婢。”一名使女神色略显紧张,掠了时迁一眼赶紧避开了眼神。

  时迁的眼神冷漠依旧,沉声问:“当时你是怎么发现的?”

  使女虽然紧张,语气还算流畅地答道:“当时女皇陛下让香兰姐姐来请小姐前去抚琴,奴婢便叩门,里面却久久无人应答,好奇之下推门一看才发现小姐房中已经人去楼去,小姐早已经不在房里了。”

  时迁慢条斯理地走到薛涛的绣榻前,突然甩开略显凌乱的锦被,一探手,眼神霍然向我望来,凝声道:“大将军,从锦被余温来判断,薛涛小姐被掳时间绝不会超过一个时辰,应是有人混进了大将军府,趁薛涛小姐熟睡之时突然袭击,掳掠了薛涛小姐无疑。”

  “什么!?你是说掳掠?”我霍然望着时迁,嘶声道,“你是说有人混进了大将军,掳掠了薛涛?”

  “不错。”时迁毫不犹豫地点头道,“从现场所留下的蛛丝马迹,凭属下数十年之经验,可以断定薛涛小姐乃是被人掳掠走了!”

  “绝不可能!”裴如海冷然瞪了时迁一眼,沉声道,“便是一只苍蝇也休想从我的眼皮底下飞进大将军府!现别说是心怀歹心的可疑之人!”

  时迁哼哼一笑,森然道:“但歹徒并非从将军眼皮底下进入大将军府,而是从地下秘道进入府里,将军又如何得知?”

  “什么!?秘道!”我和裴如海同时失声。

  “不错,秘道!”时迁冷然掠了我一眼,沉声道,“属下料定薛涛小姐乃是为人所掳掠,更相信裴将军和武将军的能力,因此,歹徒除了从秘道进入大将军府之外别无他法!而且这秘道出口多半便在薛涛小姐所住这听涛楼内。”

  “什么,听涛楼内?”我心下剧然一跳,这怎么可能?

  时迁早已经一挥手,和三名捕快开始对听涛小楼进行严密的搜索,我的心却是开始不停地下沉,如果薛涛真的是被人所掳掠,而这歹人又是文官残余势力所指派,只怕薛涛当真要凶多吉少了……

  正自心痛之际,一名捕快忽然欢呼起来:“总捕头,在这里了。”

  我和众人几乎同时遁声围了过去,果见一名捕快已经将房间角落里的地毯掀起,以刀柄在木板上轻轻地敲了敲,发出截然空洞的声音,显示地板下面是空的,而非实地!时迁眸子里冷芒一闪,伸手在木板上轻轻一比,变戏法似地一按一捺,原本平整的地板便突然间缩进了墙壁里,赫然露出一处仅容一人进出的洞口来,森森的冷气从洞口里扑面而来……

  “果然有秘道!”我有些目瞪口呆地望着这冷森森的洞口,一颗心已经沉到了九幽谷底。

  时迁翻身便要钻进秘道,却被裴如海一把抓住。

  裴如海冷然道:“某来。”

  时迁也不争,任由裴如海带领两名士兵钻入秘道之内,大约下去了不到几分钟,裴如海又翻身钻了出来,在秘道下喊道:“武松,你也下来,里面有叉道!”

  武松便率领两名士兵也跟着进了秘道,最后连时迁也进了秘道。

  我正想也翻身钻进秘道,前往看个究竟,一名使女急急地走了进来,向我道:“大将军,女皇陛下让你过去一趟,说是有要紧之事与大将军商议。”

  我蹙了下眉头,心里暗忖这些女人定是担忧薛涛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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