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野史之西门庆第126部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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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在古代,皇帝素来自称天子,乃是上天的儿子,将国号定位天,实属大逆不道,那就好比是霸占了自己老子女人一样大不敬!但这在我眼里却是最理所当然的事情,自然采纳!

  武将一系素来唯我马首是瞻,延续了他们一贯以来的作风!

  文官系的官员现在差不多都成了伯爵的班底,现在谁都知道大丞相应伯爵乃是天朝皇帝西门庆的铁哥们,自然巴结不已。

  赵玲在阶下望着我喜极而泣。

  其实她和赵妍的想法完全一样,都觉得赵宋已经腐朽不堪,早就该有人取而代之了!宋朝留给人们除了耻辱便只有笑话,除了在经济和科学了取得了长足的发展之外,在军事上却是长期遭受了外敌的侮辱,这……是每一名炎黄子孙所不能容忍的。

  登基称帝后第一件事,自然是大封百官。

  第一个要封的自然是关胜和吴用,这两个家伙搭档在黄山一役全歼李纲残部,一举让南宋成为历史长河中的一个名词!尤其是关胜,更是在激烈的短兵相结中斩首李纲于马下,极大地助长了我天朝将士的军威,想来北方的契丹人听了又要胆战心惊了。

  遥想当年,李纲以弱冠之龄尚且杀得契丹人狼奔矢突、连折两员护国大将,而现在,正当盛年的李纲竟被关胜斩落马下……

  ……

  我端坐九龙坛上,俯视着阶下的文武面官。

  赵玲会意起身,转身面对百官,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圣旨,清了清嗓子念了起来。

  “镇南大将军关胜,于剿灭南宋一役,功勋卓著、劳苦功高,阵前斩李纲头颅,大振我天朝将士兵威,堪称三军之楷模,将士仿效之偶像!自今日起,官居右将军,自长江以北、汴梁以西、黄河以南,成立西北战区,关胜为战区最高军事长官,负责天朝西北军务。”

  “谢主龙恩。”

  阶下,关胜长拜在地。

  “镇北大将军林冲……”

  ……

  我将天朝除了汴梁地区之外,共分成了四大战区。

  除了关胜的西北战区,还有林冲的北方战区,岳飞的东南战区,以及王辅之子王士诚的西南战区。

  除了这四大战区,我还派遣秦亮和李俊率阮氏兄弟,张氏兄弟并三千水师屯扎琉球岛,又命张邦昌率一师御林军为天朝水师主力,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我天朝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支水军战队。

  为了形成天朝军队无休止向外扩张的良好传统,我制定了一整套的方案。

  天朝四大战区,正常编制二十万大军,其中十万军队的给养由当地政府供给,另外十万军队的给养由战区长官自行筹集,实行严格的军政分离制度,战区长官除了负责军事之外,对地方的行政事务不许有任何干涉!

  这就逼使战区长官为了维持部下的供给,只能将手伸向境外,不断地掳掠!

  并且,我没有限制战区可以拥有的军队数量,如果战区长官自己能够支撑,他可以建立一支百万人的大军也未尝不可!

  我还尝试着建立了国务府,由吴用出任国务府首相,朱武出任亚相,由两人负责对周边地区的军事战略的制定,战区长官虽然拥有军事指挥权,却没有调动权,超过十万人的调动,只有国务府首相批准之后才能生效。

  最后将在梁山地攻政绩斐然的萧让调来汴梁,出任国务府外相,负责天朝所有地区的内政治理,以及一应大小地方事务的处理工作。

  身为大丞相的应伯爵,名义上是国务府的最高长官,但实际上他只负责全国地区的人事任免,具体行政、军务却和他半点不沾边。

  这样一来,我便免去了天天上朝之苦,所有政务、军务、人事都由国务府统一解决,只有遇到了格外重大的事情,才可能烦到我这位皇帝!这就很好地保障了我的大量“业余时间”,令我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跟自己的妃嫔们荒淫无度,这无疑是极大地符合我的性格的……

  其实,这也并非我简单的偷懒,我还是借鉴了后世的一些经验,在这里搞了个三权分立!将行政、军事、和人事大权分成了相对独立的三个部分,其中的军事更是形成了国务府负责指挥,军区长官负责运手的机制,有效地避免了被某位权臣掌握过大权力的局面出现。

  当然,除了这些,我还成立了监察局。

  由燕青出任监察局的首任局长,时迁任副局长。不过现阶段,监察局的主要精力并非放在对天朝官吏的监督之上,而是将更大的精力放在了对国外军情的刺探之上,两人的秘谍和金莲掌控的灵鹫宫眼线很好地结合在一起,形成了我天朝强大的情报网络,几乎涵盖了天朝的每一个角落,外国势力或者地方官员稍有动作,都难逃眼线。

  ……

  我舒坦地躺在太阳椅上,享受日光浴。

  虽然我是皇帝,却也不敢太过劳民伤财,只能少少地拔了一些公款,在自己的后花园里围了个人造海,铺上白沙成为沙滩,以方便我和诸位妃子享受日光浴。

  我从椅子上探起头来,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自己女人们雪白的玉体上。

  瓶儿、春梅、金莲正在“海”里戏水,碧蓝的浪花将她们赤裸的娇躯时而隐没,时而展现,惊鸿一鳖间却尤显她们娇躯媚人的热力……

  三娘、如是、花蓉还有笑语正在凉蓬下摸骨牌,银铃般的笑声吸引了一群小鸟停在凉蓬上,也引吭高歌起来,似乎不甘被人夺走了它们的美丽的嗓音。当然,四女身上的衣物那是少得可怜,透明的丝缕根本就挡不住春光的外泄,幽黑的沟股、腥红的酥胸樱桃,赫然可见,直看得人血脉贲张……

  不过,我却没有能力分身去骚扰她们。

  薛涛正跨坐在我的腰上,娇躯急促地耸动着,不断地吞噬着我的欲望!玉姬和一名女战士扶着薛涛的娇躯,不令她翻倒也使她能够更好地借力,我双手不停地揉捏着薛涛丰美的玉乳,让两团乳球在自己掌心不断地变幻着形状,感到惬意莫名。

  从脚趾上传来湿湿的暖意,我不用看都知道,赵妍正像母狗一般趴在我的脚下,用心地舔着我的脚趾头,对于赵妍来说,我的体味就是她的美味,她总是乐此不疲地试图舔遍我的全身,连隐秘的部位都不愿意放过……

  这样的午后,真是令人受用无尽啊……

  可惜,一名女战士的到来打破了我的美梦。

  “陛下,国务府首相求见。”

  我有些懊恼地松开双手,向薛涛摊了摊手,然后攥住薛涛的腰狠狠地耸动起来,蚀骨销魂的滋味霎时将我淹没,也令薛涛竭斯底里的呻吟起来,在足足数百下之后,我才畅酣淋漓地结束“战事”,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赵妍早已经跪行上前,用她的小嘴替我善后……

  薛涛则拿来一件龙袍轻轻地披在我的身上。

  ……

  来到会客厅,吴用正神色暧昧地坐在那儿。

  “咳,那个,打扰了陛下的美事,臣真是罪该万死。”

  我忽然发现做皇帝如果太随和了其实也并不是件好事,尤其是当你遇上像吴用这样的臣子的时候!这家伙,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既然知道了打扰我好事要罪该万死,却还要明知故犯,简直要罪加十等!

  我呵了口气,懒洋洋地问道:“首相大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你竟然处理不了?”

  吴用嘿嘿一笑,扰了扰头道:“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臣思量着陛下足不出户呆在宫里差不多也有一月了,是不是该外出活动活动了?毕竟……嘿嘿……那个太多了,对陛下的身体好像不太好。”

  我冲吴用翻了翻白眼,不过这家伙说得好像也没错,饶是我习了烈阳心法,一月来日夜和诸女宣淫,现在也感有些吃力,如此长此以往,还真可能精尽人亡。只是和诸女胡天胡地,实在惬意,要想抵御这等诱惑,委实还有些难度……

  “什么活动?”我问道,“说来听听。“

  吴用冲我邪恶地一笑,说道:“陛下,现在各国的朝贺使节也陆续抵达汴梁了,您是不是也该见见他们了?况且……嘿嘿,臣听说辽国派来的使节是他们的清秀公主,啧啧,这可是传说中的辽国第一美女哇!不见岂非太可惜了?”

  辽国第一美女!

  我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坐直身子兴奋地问吴用道:“真的?清秀公主?她在哪里?”

  吴用摇了摇头,脸上一副早知你会如此反应的可憎模样,直让我恨不得一把将他掐死。

  “她在驿馆里等候陛下召见三天了!臣看陛下和娘娘们亲热正勤便也不敢胡乱打扰,嘿嘿。”

  “我靠!”我狠狠地瞪了吴用一眼,再问道,“除了那清秀公主,都还有哪些国家派人来朝贺?嗯,快说说。”

  吴用一正脸色,答道:“除了辽国,还有西夏、回鹊、蒙古、女真、六诏、百越、吐蕃都派来了使节,便是高丽也派来了使节,说是要重新对我天朝称臣朝贡,臣估计,高丽定是遭到了来自北方女真人的压力,或者是东洋上倭人的侵略,吃力之下才俯首向我天朝称臣的。”

  “嗬,这么热闹!?”我听了很是意外,“那现在的汴梁岂非已经是各方势力云集,卧虎藏龙了?那个,你说说看,这些使节里,都有些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也说不上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吴用略一沉思,说道,“辽国的清秀公主身分尊贵,不过除了美色声名在外,并不曾听说此女怎样?倒是她的随行护卫里有一高手,名叫萧峰!据说是契丹人中的第一高手,身手很是不凡,进城门时,御林军一名团长垂涎清秀公主美色想拦鸾驾,结果被萧峰一掌给震飞了。”

  “什么萧峰!?”我听了大吃一惊,暗忖不会这么巧吧?莫非金庸老人家所写的并非纯是虚构,历史上确实有萧峰这么个人?而灵鹫宫我已经是亲眼所见了,那么虚竹和尚和段誉皇子呢?是不是也有?吃惊之下,顿时问道,“那六诏派来的使节是谁?是不是段誉?”

  “段誉!?”吴用一愣,摇了摇头道,“六诏派来的使节名叫突骨多,不叫段誉啊?倒是西夏派了位皇子来,是西夏王拓拔元昊的二皇子拓拔宏烈,眼下也在驿馆里等候陛下的召见呢。”

  “拓拔宏烈?”我随口问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吴用捋了捋胡子,凝声道:“臣虽然只和他对面一次,但深觉此人心计深沉,不像无能之辈!不过眼下似乎正是虎落平阳之时,据情报反映,拓拔宏烈在夺储之争中,输于了他的大哥拓友宏图,是以才被迫害谴来汴梁,意欲借我天朝之手杀了他。”

  我冷哼道:“拓拔元昊可真是歹毒啊,竟连自己亲生儿子的性命都可以利用!”

  吴用蹙眉道:“陛下所言极是,这拓拔宏烈生母乃是回鹊公主,拓友元昊分明是想利用拓友宏烈被杀的事实,挑起回鹊跟我天朝的仇恨,达成他借回鹊兵进攻我天朝的目的!这般说起来,我们倒还需要好好地保护拓拔宏烈呢……”

  “岂止要保护!”我冷然地瞪了吴用一眼,说道,“我们还要帮助拓友宏烈登上西夏王位!”

  吴用双目一亮,接着说道:“最好是让西夏陷于分裂和内乱,如此一来,我天朝将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征服西夏,而在不久的将来,西夏也将成为我天朝的一个战区了!”

  “好吧。”我起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向吴用道,“就麻烦首相大人安排一下,我先见见蒙古来的使节,毕竟我们和他们是盟友,理应首先接待。”

  “陛下所言极是,臣这就去安排。”吴应说完便躬身告退。

  ……

  在吴用的安排下,我在国务府大厅以最高礼节接见了来自蒙古的使节——也速该。

  听到蒙古使节的名字居然是也速该,很是吓了我一大跳!也速该非但是蒙古族有名的勇士,他更是蒙古族一代天骄“成吉思汗”铁木真的父亲!也速该出世了,是否意味着铁木真也即将登上历史的舞台了?

  怀着复杂的心情,我接见了也速该。

  也速该一身典型的蒙古族武士的装束,既便现在是夏天,他身上也穿着蒙古袍,袍上尽是油渍,散发着难闻的油腻味!也速该一脸大胡子,头发结成两个发辫,垂在脑后,眉宇间流露出一股骠悍之气,仿佛来自草原的一头野狼……

  “奉俺巴孩汗旨意,恭贺伟大的天朝皇帝西门庆陛下荣登帝位!蒙古武士——也速该。”

  也速该上前一步,单膝跪倒,右手抱肩,向我行了个大礼。

  我赶紧亲自上前扶起也速该,朗声道:“尊使何需行此大礼,蒙古与我天朝分属亲密邦交,乃是兄弟一样的情谊,不必如此客气,呵呵。”

  见我如此随和,也速该顿时也显得豪放起来,长身而起亦朗笑道:“陛下雄才大略,也速该久有耳闻!今日一见,方知所传非虚,能和陛下这样的英雄人物成为亲密盟友,实乃我蒙古莫大之荣幸。”

  我呵呵一笑,亲热地搂住也速该肩头,掉头道:“来人,大摆酒宴,让所有驻留汴梁的军政长官集体出席,我要替来自大草原的尊贵客人接风洗尘!按照我们天朝的习俗,热热闹闹地痛饮一番,哈哈……”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进京受封的各路文武官员都陆续到达,数十桌酒席在国宴大厅流水摆开,包括林冲、关胜在内的各路武将,以及以伯爵、萧让为首的各路文官都集体出席!他们虽然搞不懂我为什么要如此隆重地接待蒙古的使节,但皇命不可违,自然要乖乖出席……

  ……

  汴梁驿馆。

  一面斗大的辽字旗孤伶伶地插在院落的房顶上,显示这里是辽国派来的使节下榻之地。

  房间里,一名身着传统契丹女人装束的年青女人正透过纱窗望着远处的汴梁天空,幽幽地叹息了一声,转回身来,淡淡的光线下,露出一方宜嗔宜喜的娇靥来,淡扫娥眉,目如秋水,樱桃小嘴鲜红欲滴,玉白的肌肤欺霜赛雪……

  “这么说来,天朝皇帝西门庆正在大摆宴席,替蒙古人接风洗尘?”

  轻脆的娇音响起,霎时令房里的契丹人耳目一新,精神一振。身为清秀公主的贴身随从,他们向来便感到自豪无比!不仅仅是因为清秀公主美绝尘世,整个辽国无人能出其右,更因为清秀公主平宜近人,乃是辽国难得一见的女中豪杰……

  一名肃手侍立的辽国官员应了一声道:“确实如此!下官在国务府大门外守了一个时辰,其间曾亲眼看到包括天朝两大将军林冲和关胜在内的文武官员陆续入内,传读人员更是快马高喊,要替该死的蒙古人接风洗尘。”

  清秀公主美丽的娥眉轻轻地蹙起,旋即舒展开来,轻声道:“西门庆如此大张旗鼓地替蒙古人接风洗尘,无外乎在向我们示威罢了。”

  辽国官员脸色一变,肃声问道:“公主之意,天朝皇帝已经知道了公主此行的来意?”

  清秀公主微微一笑,说道:“西门庆何等人物?他麾下谋士又是种等人物?岂非看不出眼下的辽国,内忧外患,已是风雨飘摇!?稍加分析,自然不难判断出本宫此行的来意了,唉,只是这样一来,此行只怕又要空手而返了。”

  辽国官员的脸色有些难看,涩声道:“天朝成立了所谓的北部战区,由名将林冲出任战区最高长官,在大名府陈兵十万,意图十分明显!眼下我大辽东有女真,北有蒙古,西边的西夏人也并非和我们一条心,如果再和南边的天朝树敌,处境殊为不妙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做甚!”一声洪亮的冷喝声突然起自清秀公主随从之中,“我大辽雄兵百万,还怕了区区蒙古蛮子和女真蛮子不成?至于南边这些素来软弱的汉人更是不值一提。”

  辽国官员失色,掠了一眼清秀的随从,失声道:“萧兄有所不知,眼下的天朝和彼时的大宋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宋时,那些宋兵固然战力低下不堪一击,但现在的天朝皇帝西门庆却是个非同一般的人物,在他的改革图治之下,眼下的汉人已经脱胎换骨,战力提升不知凡几,还装备了新式的武器,据说能杀人于百步之外,很是可怕。”

  清秀公主的随从顿时冷眼瞪了辽国官员一眼,哼道:“耶律阿海,我看分明是你胆小怕死,意图向天朝屈膝称臣!”

  “你!”辽国官员神色一窒,干指清秀公主随从,脸色大变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萧峰,你不要乱说!”清秀公主以目示意,萧峰顿时神色一缓退后一步,隐入清秀公主身后,只是仍以冷冽的目光瞪着耶律阿海。

  “耶律大人见谅,萧峰少不更事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海量不放在心上。”清秀微微一笑,顿时将刚才的紧张气氛化解于无形,“其实临行间,母后也再三叮嘱本宫,此行南行,无论如何都要打消天朝的敌对之意,母后甚至暗示本宫,必要时需不惜一切代价达到目的……”

  “公主殿下,此事难啊!”耶律阿海长叹一声道,“眼下的天朝,内患尽除,国力强盛,正是对外用兵的大好时机,如何肯放过侵略我大辽的天赐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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