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野史之西门庆第111部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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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冲和吴用漫步登上城楼,望着潮水般退去的南宋残兵,脸上露出了一丝冷漠的杀意。

  吴用轻摇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羽扇,刻意地摸仿三国时期的诸葛亮,笑道:“想来呼延将军的五万大军早已经抵达曹州了吧?和董平、秦明两将前后一夹击,方猛的十万先锋大军算是彻底报销了!只是让人费解的是,李纲都在做些什么呢?这数日来,他的中军一直裹足毫州半步不前,似乎有意拉开与方猛的距离,给我以可趁之机……”

  “李纲用兵已达炉火纯青之境!”林冲望着远处苍茫的地平线,凝声道,“方猛的惨败,在我汴梁是个了不起的大胜,但在南宋而言,只怕不仅仅是损失!如果能够以微弱的代价换来战场态势的利好,那也是值得的。”

  “是啊。”吴用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虽然一战灭了方猛的十万大军,却也给我汴梁大军留下了隐忧!不过……这一战如此能够成功全歼方猛的十万大军,仍能给李纲以惨重的打击,嘿嘿,李纲想诱使我军南下,不惜以方猛的十万大军为诱饵,我们如果拒不接纳,岂非显得不尽人情?”

  林冲凝重地点头,说道:“现在就看呼延灼的五万人能不能及时赶到曹州切断方猛军败逃的路线了。”

  ……

  在中原战场厮杀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南线战场也开始进入短兵相接。

  柴进的三十万大军,经过千里行军,终于先于王辅大军回援之前抵达长沙,并一举围困了长沙城,但王辅之子王士诚采取收缩策略,将整个湖南的兵力都抽调至长沙城,利用长沙城之高墙坚拒,柴进围攻了十余日不得寸功,终于在王辅大军回援之后无奈撤退,之间两军互有小规模交锋,却并没有爆发大规模的会战,战场态势相对安静。

  但在东线战场,却真可谓风云突变。

  李纲三路大军之中,最高实现突破的却是兵力最弱的东路大军!

  史文俊虽然只有二十万大军,却在镇江一役全歼苏轼所部,连苏轼都做了阶下囚!镇东将军所部覆灭殆尽!连增援苏轼的梁山李应军都遭受了灭顶之灾!五万人只逃出了一万残兵,张慌失措地狼狈败逃回苏北境内……

  在我抵达登州二十天后,三处战场的最新战报都陆续送到了我的案前。

  我逐一听完战报,然后和薛涛开始研究目前的态势。

  薛涛指了指地图上的曹州图标,轻叹道:“由于呼延灼的轻敌冒进,企图深入更远更深的敌后,错失了围歼方猛残兵的良机,致使近七万人的南宋残兵得以逃回后方,方猛军最终打成了击溃战,南宋军兵力损伤不大,李纲的战略意图也完全达成,最终将战线固定在了曹州一线。”

  “是啊。”我亦凝声道,“李纲大军突然加速从毫州北上,一夜之间跨过了百里之距,牢牢地压住了林冲的讨逆军团,现在再想让林冲大军收缩回防已然来不及了!如果强行撤退,牵一发而动全身,后果不堪设想。现在看来,把战场定在曹州一线,李纲蓄谋已久啊……”

  薛涛轻声道:“把战场定在曹州一线,这原也是我军的布置,但万没有料到镇东将军苏轼居然会在十天之内被史文俊全歼!这样一来,讨逆军团的侧翼是完全暴露在史文稿俊的兵锋之下了,看来我们低估了史文俊其人,更错估了李纲和苏轼之间的关系,早知如此,应该让关胜的禁卫军团东进,与苏轼互为犄角之势就好了。”

  我失望地呻吟一声,知道现在再后悔已然与事无补了,便问薛涛道:“现在关胜的禁卫军团开进到什么位置了?”

  薛涛指了指地图上的林州图标,说道:“关胜的禁卫军团已经在林州一带布防,与林冲大军相去不过百里,急行军一昼夜即可赶至!史文俊在歼灭苏轼之后并未借机西进围困林冲,而是就地驻扎休整,静待关胜军团前来,看起来似乎是有意将关胜军团调出汴梁啊。”

  “嗯。”我点点头,将视线从地图收回,凝声分析道,“史文俊此举只可能有两个意图,其一,便是将北宋主力悉数调上前线,李纲要借此一战全歼我北宋主力,如此乾坤鼎定,万里江山将尽归南宋!其二,便是李纲还有不可告人之阴谋,意欲趁我汴梁兵力空虚之机,采用奇袭之机,倒与你我想出来的办法不谋而合。”

  “这两种可能性都很大!”薛涛亦分析道,“在彻底解决了苏轼的镇东将军府之后,史文俊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便可以和李纲合兵一处,以八十万对林冲关胜的四十万,兵力上占据压倒性的优势,以李纲之能一举而定也并非不可能!而奇袭汴梁,诱惑更大,可能性也就更大了。”

  我苦恼地抓了抓头,有些懊恼地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该做些什么呢?”

  “我们现在有三条路可走!”薛涛静静地望着我,清脆地说道,“分为上中下三策。”

  “我要先听上策!”我直直地望着薛涛的美目。

  “上策就是按兵不动,静待李俊将军连好所有战船,然后悄无声息地出海,顺海路南下,趁敌不备一举攻占临安,施行斩首行动,让南宋不战自溃。”

  我有些呆呆地望着薛涛,问道:“那我们便不顾处于劣势的林冲和关胜军团了?还有汴梁的空虚也不闻不顾?”

  “这便是中策和下策了。”薛涛平静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的波动,显示出她此时良好的心境,“中策便是等待林关和李史陷于乱战时,从侧后杀出,御林军虽然只有三万人,但火枪威力巨大,足以改变整个战场的态势。至于下策就是夫君率御林军回返汴梁,这样一来虽然缓解了汴梁防御空虚之虑,却也落得个只能坐等前线厮杀结果的无奈局面。”

  我灼灼地望着薛涛,心里开始急速地盘算。

  下策是绝不考虑的,姑且不论李纲是否知道我的御林军已经离开汴梁,既便知道了,应伯爵也向我保证过,既便遭受十万大军的围攻,也可以坚守半年以上!况且汴梁承平越久,防御的实力只能是越强,因为汴梁的兵造将可以制造出越来越多的火枪……

  不过中策的诱惑却是巨大的。

  我的三万御林军如果正面交战,自然很容易被李纲的百万大军碾成粉末,可如果等李纲和林冲厮杀得难解难分之际从侧后杀出,嘿嘿,只怕立时能给李纲以惨重一击吧?弄不好,引起连锁反应,可以一举击溃李纲的百万大军也说不定。

  但薛涛的话却给我泼了一瓢冷水。

  “夫君不要对火枪抱有过高的期望!短兵相接,火枪固然威力巨大,在双方数量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拥有火枪的御林军可以轻易击败任何强劲的敌人,但是,大兵团作战却是完全不同的,局部的优势不可能弥补整体的劣势。”

  我有些不服地瞪着薛涛,闷声道:“那当年在烟州,我还不是凭着三千人拖住了你的十万大军?当时双方兵力的差距比现在尤要巨大!”

  薛涛嫣然一笑,也不与我争辩,只是柔声道:“那时候,夫君刚刚发明火枪,奴家以前从未曾见过,自然措手不及!只是夫君就敢肯定,李纲也没有听说过发生在山东的战事?会对夫君麾下的火枪队一无所知?”

  我脸色不豫,默然不语。

  薛涛却是笑道:“火枪固然威力居大,但要击败火枪队却也不是难事,只需以轻骑兵以散漫阵形发起不间断的连续冲锋,火枪队便会因为填药间隙过长而被骑兵冲到跟前,一旦两军相接,火枪的威力顿时便烟消云散。”

  正郁闷间,门外忽然传来士兵的通报声:“大将军,李俊将军求见。”

  “请进!”我应了一声,转身在帅椅上落座,薛涛也悄然收起了粉脸上的笑意,脸色转为肃然……

  营门启处,李俊已经满脸兴奋地跨了进来,一进门便朗声道:“大将军,末将幸不辱命,依照大将军的吩咐,今已经造得连体巨型战船一百艘!只是其余战船皆因船体太小,委实无法连接,所以这一百之数,已然是极限了。”

  “是吗?”我兴奋地望着李俊,问道,“每艘连体战船可以搭载多少名士兵?”

  “除去水手和水军,足可以搭载两百名士兵在海上航行半月之久!”李俊想了想答道,“如果搭载多一倍的士兵,便需准备更多的淡水和食物,便只能在海上航行七八日了。”

  我一听心里顿时凉了一截,有些失望地问道:“这么说来,这支海师最多只能搭载二万御林军喽?”

  李俊想了想,答道:“除非水师能够在中途获得补给,否则不可能支撑到钱塘湾。”

  “嗯,李将军幸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我向李俊挥了挥手,李俊领命而去。

  “怎么办?”我望着薛涛,问道,“现在看来,奇袭临安只怕是不行了?如果只有两万人去进攻临安,只怕会因为兵力不足而败下阵来,不如集中全力进攻史文俊的后路,也许效果还好一些。”

  “不然。”薛涛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美目里掠过一丝令人心悸的慧色,凝声说道,“李俊刚刚说的一番话,令奴家突然有了更好的想法!”

  我听得亦心中一动,如果连薛涛自己都说是更好的想法,那这个办法肯定是好得无以复加了,便按捺不住问道:“宝贝快说来听听,是何好办法?”

  薛涛微微一笑,说道:“让我们英明神武的西门庆大将军,率领他最精锐的御林军去当海盗!”

  “做海盗!?”我失声,即而心中一动,忽然明白了薛涛的言外之音,忍不住拍手道,“好!好办法!既顺利解决了补给的问题,又可以将临安的兵力再分散掉一部份,嘿嘿,还可以扰乱南宋的耳目,以使奇袭之计效果更著!实在是妙啊。”

  “不止如此。”薛涛嫣然一笑,露出魔鬼般的笑容,轻轻地却是石破天惊地说道,“最重要的是,面对海盗无休无止的骚扰,南宋军队必然会产生一种惰性,当我精锐大军在钱塘湾外海集结,集中全力进攻临安之时,南宋军队也会习惯性地认为只是小股海盗袭击,而掉以轻心,如此便给我御林军以可趁之机,届时只需精兵一万,便可一战而定临安。”

  我听得心下一动,鼓掌道:“好!我们便可以命令阮小二、阮小七还有张横、张顺乔扮海盗,率领原梁山水师,以停泊外海的主力舰队为基地,对南宋沿海一路袭扰,尤其重点骚扰浙江东部沿海一带,最好能够分一部分临安的守军前去驻扎增援!然后在南宋守军习惯了我们的袭扰之后,一举进兵钱塘湾,鼎定江南!”

  薛涛接着说道:“这样多出来的一万人便可以由花荣将军和史文恭将军率领,待中原战场厮杀正烈之时,从背后杀出,给右翼的史文俊大军以猝然一击,必然可以收到奇效!”

  “嗯,如此一来,上策和中策兼而有之,再无需将成功的希望寄托在行险进攻临安之上!果然妙极!”我点头道,“李纲——这次输定了!嘿嘿……”

  ……

  就在我和薛涛紧锣密鼓地策划由海路进攻临安之际,林州和曹州战场却猝不及防地爆发了大规模的会战。

  李纲凭借强大的兵力,牢牢地将林冲的讨逆军团压在曹州一线动弹不得,同时右翼的史文俊集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破了苏轼的大军,对林冲形成夹击的威胁!面对此如此危险局势,关胜的禁卫军团奉命东进,布防林州一线,以充实林冲大军的侧翼。

  老辣的李纲选择了关胜大军刚刚抵达林州,尚未与林冲完全达成协同防守之默契之前,于稍纵即逝间捕捉到了一线战机!

  李纲以方猛之弟方豹为将,率五万精兵突然渡过白水,在讨逆军团和禁卫军团的空隙之间长驱直入!如一柄利剑突然插入林冲大军和关胜大军之间,令两将首尾不能相顾!

  面对李纲如此突然的出击,林冲应变迅速,急令大将董平率一支兵马尾随掩杀方豹,另一侧的关胜亦派出张清领一支军马夹击方豹,但这一切都落入了李纲算计好的步骤之内,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李纲凭借兵力上的绝对优势,保留足够的二十万人与林冲大军对峙,其余人马悉数渡过白水,对董平的大军实行反包围,东路的史文俊也如出一辙,同样分出一支军马,对张清军实行反包围……

  为了救援董平和张清,林冲和关胜不得已只能再分兵救援……

  局势最终演变会一场大会战!

  两军逐批逐次投入战场,最后超过一百万人在曹州至林州一线相互胶着,乱战一团!禁卫和讨逆两个军团虽然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但在李纲和史文俊绝对优势的数量之下,也显得捉襟见肘,险象环生……

  没有了栅栏和要塞的凭仗,南宋大军数量上的巨大优势得以淋漓尽致的展现!

  曹州大营,林冲帅帐。

  披挂停当的林冲翻身上马,回头望着吴用,凝声道:“军师,曹州就拜托军师驻守了。”

  吴用点头,勉励道:“大战已经爆发,现在再想避免已然不及!好在南宋虽然占据了数量上的绝对优势,但兵员素质不如我军,胜负之数双方五五对开,只要林将军能够先一步击破李纲的大营,那么胜利就将唾手可得,我在曹州静候将军佳音了。”

  “定不负使命!”林冲深深地和吴用对视一眼,轻轻一勒马缰,转过身来。

  在林冲面前,最后的一万精锐骑兵已经被集结起来!这是林冲留做预备队的最后的突击力量,其余的十几万大军,早已经被逐次逐批地投入了战场,正与李纲的大军杀得天昏地暗!在这个局势混沌,迷乱不堪的时刻,谁能够先一步击破对方的主帅大营,谁便将获得最终的胜利。

  林冲伸手,两名亲兵将一支沉重的铁枪递到林冲手里。

  握住铁枪,林冲虚空一引,枪尖直指苍空,然后林冲低沉铿锵的声音在校场上响起。

  “身为士兵,最高的荣誉便是斩下敌将的头颅,挂在自己的马脖子上!让敌人的鲜血染红我们身上的战袍!希望你们的手脚够快,能够抢到敌军中的将领!不要让别人抢了先手啊……”

  一万名精锐骑兵肆意地大笑起来,林冲带着强烈藐视气息的言语霎时将他们心底的血性给激发了开来,凝重的杀机开始在校场上弥漫。

  ……

  李纲帅帐,曾是大宋第一名将的李纲亦在进行最后的战争动员。

  和林冲一样,李纲身边也已经只剩下了最后一支预备队,这也是他压箱底的家底,一支五万人的重甲步兵!

  似乎是料定了自己徒儿的性格,李纲想到了林冲肯定会以骑兵来冲击他的大营,李纲最后的力量是一支专克骑兵的重甲步兵!不过如果面对的是重甲骑兵,结果会是如何,就让人很难预料……

  李纲气定神闲地跨坐在战马上,在他身后,五万人的重甲步兵列成整齐厚实的防御阵形!如林的刀枪直刺长空,形成一片冷森森的杀气……

  李纲忽然回头望了身边的副将一眼,副将报以凝重地点头,沉声道:“大帅,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只等最后一击了。”

  李纲轻轻地唔了一声,目光悄然越过了眼前暂时平静的原野,似乎直接看到了正领兵冲刺的林冲,喃喃地说道:“林冲精骑的冲击力,不可小看啊,这定是一场硬仗,但这一仗一定会在南宋的光复史上写下重重的一笔……”

  轻轻地抽出佩剑,李纲甚至无需发言,麾下的士兵已经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士兵们纷纷以灼热的眼神望着他们的主帅,眸子里的崇拜是如此清晰!在士兵们眼中,他们的主帅就是完美的战神化身,他……战无不胜,无从击败!

  李纲轻轻举起手里的佩剑,刚刚仍在竭斯底里欢呼的士兵们顿时寂静下来,显示出良好的训练和李纲无上的威严!

  “列阵,圆形防御阵形!”

  李纲从唇间崩出冷冷的一句话,紧跟他身后的传令兵已经挥舞着令旗如飞而去,得到命令的各级军官纷纷喝斥麾下士兵,在极短的时间里便列成了严整厚实的圆形防御阵形,密密麻麻的长枪被布列在阵势的最外沿,汇成一片死亡之灵,静静地等待林冲精骑的到来……

  ……

  林冲的铁枪重重下落,伴随他的一声低沉的喝斥:“前进!”

  如雷的蹄声汇成一片,这一刻地动山摇!

  吴用站在城楼上,目送着滚滚铁流如风卷残云般远去,眸子里掠过一丝令人心悸的色彩。

  ……

  大会战爆发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被送到了登州水师大营。

  我接到急报时,刚刚准备和薛涛四女用餐,吃惊之下顿时站起身来,膝盖便撞翻了桌案,案上的菜汤几乎溅了诸女一身一脸!

  “这不可能!”我难以置信地望着报信的校官,“林冲怎会贸然出战?我不是命令过他要就地坚守的吗?”

  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拉住了我青筋暴突的双臂,薛涛恬淡的芳容出现在我面前,然后向那校官问道:“仔细说,慢慢说,是怎么回事?”

  校官便详细地将战事起始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番。

  随着校官的陈述,我的心开始不断下沉,刚刚准备出发从海路进袭,不想居然接到如此急报!骤然间,中原战场已经危如累卵!如果连林冲和关胜的大军都覆灭了,那么既便我赶到了临安又能怎样?

  薛涛的秀眉亦轻轻地蹙紧,失声道:“李纲果然老辣!先是以方猛之轻敌冒进诱使林冲大军屯驻曹州一线,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灭苏轼集团,诱使关胜大军东进,然后趁关胜林冲两路大军还未达成协同默契之前,找准空隙从中插入,一举逼使林冲、关胜毫无选择地进行会战,真可谓是环环相扣,计算周密啊,唉……”

  我听得直挠头,感到一筹莫展,只能毫无营养地叹道:“现在又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薛涛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说道,“只能让花荣和史文恭两将各率五千人,从登州乘快马火速南下,袭击史文俊后路了!好在李纲和史文俊再怎么能耐,只怕也料不到在登州会杀出一支生力军出来,一旦史文俊的右翼崩溃,李纲的中路大军也会跟着崩溃!不过……”

  “不过怎样?”我心中一跳,赶紧问道。

  薛涛摇了摇头,轻声道:“不过以李纲的丰富经验,显然不会把获胜的希望寄托在一次会战之中!他不可能不做好迎击我方援军的准备!毕竟他是精心准备的一方,而我军是仓促应战的一方,他占尽天时地利,只是奴家怎也想不到,他的后手又会是什么?”

  望着薛涛,我突然提议道:“只有花荣和史文恭率领的一万轻骑,力量会不会单薄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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