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币论第19部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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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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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形式,这儿的m′是未用透支款项。

四、“剑桥”方程式与“费雪”方程式之间的关系在第六章中(第65—67

页)我们已经看到,不同的交易项目在所造成的支票交易量和所需保持的余额量方面,相对重要性并不必然是相同的。也就是说,我们名之为p1

的现金差额物价水准和我们名之为p2

的现金交易物价水准不相同。当我们想起下一情形时,这一点便是很清楚的了,即:某些类型的支票交易的量和日期可以比其它种类作更精确的预测或准备,因此,这两类的支票交易数量虽相等,其中一种所造成的现金差额预存量(以时间乘数量而得)却比另一种大。此外,相应于前一种指数的物价行情和后一种不同,因为一般说来,对于随时清付的支票的票面价值发生影响的物价行情,其相关日期比对于所需储存的现金差额量发生影响的物价行情早。这一点在物价发生变化时特别重要。因此,当物价下跌时,p1

对p2

的比例就会降低。

但在稳定的情形下,这一比例却多少是一个稳定的数目。

我们已经看到,“剑桥”型的数量方程式引导出现金差额物价水准,而“费雪”型的数量方程式则引导出现金交易物价水准。因此,两类方程式之间的关系便和两种物价水准之间的关系相同。

我们不妨将这关系写成p1=p2×f,故得p

m

c

p

f

mv

t

w

f

1

2

=

=



=





这样说来,如果我们对物价水准下定义时比照所需货币量而不象费雪教授那样比照货币周转量或现金交易量,那就必须把代表p1

与p2

的比例的f这一因素加入到“费雪”方程式的最后结果中去。这一因素切不可忽视,否则我们就不会计算到这样一个事实,即p2

与当时流行的一套物价无关,而只与现在完成的交易当交易开始时的一套物价有关。由于原先所保持的现金差额量预计的时间比现在的支票交易更远,所以当物价上涨的时候(也就是当f

大于其正常值的时候),流通速度就会小于其正常值。

然而p1

本身(即决定现金差额需求量的物价水准)所关涉的日期一般说来也早于现在的日期,因为当时和不久之后的现金交易量对它的影响大;而时间过得更久之后,当新交易所根据的现行物价行情以现金支付时,其现金交易量对它的影响较小。由于这一原因,在物价迅速上涨时期,一定量的货币所能维持的物价水准便比p1

和p2

完全克服时滞(p2

的时滞比p1

大)并恢复其与现行物价的正常关系后所能维持的物价水准高。

五、“费雪”方程式与第十章的基本方程式之间的关系根据第十章的符号说来,由于

p

m

o

wv

v

v

v

v

i

s

r

=



=

-

+

-

1

2

2

1

(

)

'

,

同时由于

p2t=mvw,

故得

p

p

t

o

v

v

v

v

v

v

i

s

r

=





-

-

+

2

1

2

2

1

(

)

(

)

'

我不知道这一方程式是否有很大的价值。但它说明了要加入什么样的变数才能使p

和p2

取得固定的关系,所以是很有意义的。

第四篇

物价水准的动力学

第十五章

工业流通与金融流通

一、工业与全融的区别与定义

现在我们必须专心致志地来分析使货币价值及其作用方式发生变化的因素。

为了这一目的,我们必须进一步对货币现象作出分类,在某种程度内对第三章所作的将货币总量分为收入存款、营业存款和储蓄存款的分法再划分一下。也就是说,必须将用于工业的存款和用于金融的存款划分开来。将前者称之为工业流通,将后者称之为金融流通。

所谓工业就是维持本期生产、分配和交换的正常过程、并在生产过程开始至消费者最后获得满足的过程中为生产因素所完成的各种工作支付其所得的企业。从另一方面说来,所谓金融则是持有并交换财富现存所有权(不同于工业专业化所引起的交换)的企业,其中包括证券交易所和金融市场的交易、投机活动以及将本期储蓄与利润送交企业家的过程等。

这两部门企业各自运用了货币总贮量中的某一部分。大致说来,工业需要运用收入存款和一部分营业存款,后一部分我们将称之为营业存款a;至于金融则需要运用储蓄存款和营业存款的其余部分,后一部分我们将称之为营业存款b。因此,前二者的和就构成了工业循环,后二者的和就构成了金融循环。我们将说明,营业存款b

的绝对能变性一般说来只是货币总量中的一小部分,原因是这种存款的流通速度极高:因此,活期存款(即收入存款加营业存款)的变化一般便是工业流通的变化的一个良好指标。同样的道理,储蓄存款的变化也是金融流通的变化的一个良好指标。这样一来,就使我们正好回转到对于量值来说实际上具有相当良好的统计指标的两种存款上面来了。

二、决定工业流通量的因素

由于m1=v1=e,因此收入存款所需要的货币量m1

便一部分取决于收入量e,一部分取决于收入存款流通速度v1。同时又由于e=w1o,所以e

便取决于货币效能报酬率w1

和产品量o。决定v2

能变性的原因将在第二卷,第二十四章中详细讨论。

关于营业存款a,我们首先可以看清楚的是,其中一部分的量将大致和收入存款按同一方式变化。因为收入存款不断通过购买货物而流入营业存款,并通过支付工资而从营业存款中流出来;所以代表向消费者销售货物所得的收入和代表生产因素的报酬的那一部分营业存款与收入存款所形成的比例就必然等于后者的速度(v1)对前者的速度(v2)之比;由此看来,当两者的速度之比不变时,就会相互一致地变化。

其次,未成品(即营运资本)的价格在平衡状态时,将反映制成品的价格。此外,固定资本品的生产成本在平衡状态时,其价格也将和其他商品的价格一样,随着货币效能报酬率的变化而发生同样的变化。同时,这种交易量和产品量之间的关系将和收入存款的情形大致一样。因此,在这种情况下,企业家之间交换未成品和新近制成的固定资本品所需的那一部分营业存款也将趋向于和收入存款按同一比例发生变化。

但营业存款a

的量还由于以下各种原因而和收入存款采取不同方式变化:

(一)不同的交易项目对于收入存款和营业存款的相对重要性有相当大的变化;也就是说,它们所占的比重不同。因此,相对价格的变化便可能推翻两类存款之间的比例。同样的道理,这一比数也可能由于生产性质的变化而被推翻。

(二)如果假定收入存款和营业存款a

的流通速度的比数是稳定的,那只是一种不准确的假定。后者不象前者那样,由于支付日期的规律性而受一定程度稳定性的束缚,这种规律性正是工资与薪水支付的普遍特性。

我们在第二十四章中将要讨论的证据说明,全部营业存款的流通速度v2的可变性是很大的。这种可变性往往大部分不是由于营业存款a

和营业存款b

的流通速度变化所引起的,而是由于全部营业存款在a

与b

之间的分配比例的变化所引起的。虽然如此,营业存款的流通速度仍然有相当大的短期变动无疑是由于保持余额的代价的变化和其他原因所引起的。因为当营业活跃、借款利率高时,厂商就会节省其所保持的营业存款a。此外,当就业量降低因而造成真实收入量下降时,公众在一个时期内就会设法减少收入存款来维持生活标准,因之便会在v2

可能减少时使v1

增加;然而除了由于对通货失去信心所引起的变化以外,我还是认为v1

的短期变动是无足轻重的②;我们都知道,对通货失去信心可能引起很大的灾变。无论如何,由于营业习惯或生产性质愈来愈大的变化,v1

和v2

在长期内将显示出不同的趋势。

(三)营业存款a

和相应于这种存款的物价水准可能由于利润或损失的出现而受到影响,在某些情形下,利润或损失的出现对物价水准和货币流通量的要求所发生的影响可能和收入存款量的变化(如果有的话)不成比例。

但这种方式下所发生的给定物价变化对货币流通的要求的影响比效能报酬率的上升所引起的等量变化的影响要小得多。消费品制造过程的营运资本价格上涨使利润出现时情形尤其是这样。最方便的办法是把这种情况称之为商品投机,意思是指还没有在货币购买力中反映出来的未成品的价格动态。

因为营运资本的价格变动(原料批发价格指数是相当典型的例子)可能得到该商品在往后的时间以更完整或原有状态重新出售时的预期价格的支持。因此,在一个时期中,批发物价本位上升便可能无需消费本位相应上升而维持下来;时期的长短,视生产过程的长度和保持存货的成本的大小而定。

由这一点可以推论出,批发物价本位的投机性上涨没有伴随发生消费本位的上涨时,特别容易由于货币量缺少而压回。此外,价格上涨和货币需求之间还有一段时间间隔存在,因为现行物价行情反映着现在订约、将来制成②

银行票据交换一词要看它究竟是包括银行内部的交换,抑或只包括不同银行通过票据交换所的交换才能决定,意义略有含糊之处。对这一说法来讲,银行票据交换必须取广义解释。虽然现在英国清算银行同意从1930

年1

月起发表其总债务量与清算量,但英国的统计资料以往一直只是关于狭义解释的资料。在美国,近年来关于两种意义下的清算量都有统计资料可得,所以就采用j”甘立的名同。银行清算一词只用于狭义,银行债务则用于广义。

的商品的价格,所以一直要到商品完成的日期,上涨的价格才会需要更多的营业存款,诚然,如果投机活动不在适当的时候得到消费本位上涨的支持,就不可能存在得很长。因为在这种情形之下,它所根据的预期将成为泡影。

但这种反应可能要经过一段很长的时期才会发生。在这一段时期中,批发物价本位以及与营运资本交易有关的营业存款的动态将在或大或小的程度内不但和收入存款的动态脱离,而且也会和消费本位的动态脱离。

由于以上种种的原因,整个工业流通量的变化便不会和收入存款量的变化严格符合。不过工业流通量在某种程度内虽然也受到生产的性质、公众与企业界的习惯以及用货币形式保存资财所牵涉的代价等因素的影响,但主要却是随着总货币收入量e

而发生变化,也就是随着本期产品的生产成本量的变化而变化。

三、决定金融流通量的因素

金融方面的用途所需要的货币量,也就是我们所谓的金融流通,却是由一套完全不同的条件决定的。在这种情形下,应付金融营业所需的营业存款b

的量,除了这类存款的流通速度可能发生的变化以外,也要取决于交易量乘交易项目的平均价值的得数、但金融项目交易量(即金融业务的活动)不但可变性很大,而且和产品量也没有紧密的关系,不论是资本品产量还是消费品产量都一样。原因是固定资本的本期产量和现有财富存量比起来是很少的(在这儿,我们将称现有财富存量为证券,其中不包括现金流动债权),同时这些证券转手的活动并不取决于其增加率。因此,在具有证券交易机构的现代社会中,本期生产的固定资本的周转量在全部证券周转量中只占很小一部分。

现存证券的价格在短期内也完全不会严格地取决于生产成本或新固定资本的价格。因为现存证券大部分是无法迅速再生产的财产、根本无法再生产的自然资源、预期具有半垄断或某种特殊便利而产生的未来收入的资本化价值等。美国1929

年的投资繁荣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那时全部证券价格巨大上涨而本期生产的新固定资本的价格却没有伴随出现任何上涨。此外,借贷资本(即债券)和真实资本(即股分)等两类进行贸易的财富的价值往往会沿相反方向变动,因而使价格部分地互相抵消。

但金融周转独立于工业周转之外变化这一事实的实际意义却没有想象的那样大。因为节省现金用量的证券交易所清算法等大大发展,使得营业存款b

的周转速度非常高,所以用于这方面的货币量的绝对变化量一般是不会很大的。

因此,用于金融方面的货币总需求量的主要变化是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产生的,也就是以储蓄存款量的方式产生的。

储蓄存款的存在这一事实就说明有人宁愿用经过短期通知即可兑现的货币流动债权的形式保存他们的资财。从另一方面说来,还有一类人则从银行借款,以便取得资金,使证券的持有量大于本身资财所能担负的量。

这些储蓄存款分为两大类。一般说来,其中包括很大一部分稳定的储蓄存款,保持的原因不是由于持有者对证券未来货币价值看跌,而是由于第三章中所举出的某种个人方面的理由。也就是说,有一种财富所有者始终宁愿持有储蓄存款而不愿持有证券。但由于这类储蓄存款的量变化可能很慢,总储蓄存款量的任何迅速变化就往往说明第二类中发生了变化。

让我们把这两类储蓄存款分别称之为a

和b。

用证券交易所的术语来说,第二类储蓄存款包括我们所谓的“空头”状况。不过空头中非但包括卖空的人(也就是出售自己所

不具有的证券的人),而且也包括在一般的时候具有证券,但当时愿以储蓄存款的方式持有现金流动债权的人。换句话说,“空头”就是在当时愿意抛出证券并贷出现金的人;相应他说来,“多头”则是愿意持有证券并借入现金的人。前者对证券的现金价值看跌,而后者则看涨。

当多头情绪增长时,储蓄存款就有降低的趋势,这种降低的量,取决于证券价格相对于短期利率的上涨抵消多头情绪的整个程度如何而定。有一种证券价格水准就平均意义说来刚好抵消了多头情绪,使得储蓄存款量不发生变化。如果证券价格上涨得比这还高,那么储蓄存款量实际上就会增加。但除了工业流通的需求发生了补偿变化以外,储蓄存款量在多头情绪增长时只有在下述两种情形下才能保持或增加:(一)银行体系本身购买证券,直接使证券价格上升;银行体系利用公众的不同部分中存在着分歧意见这一情形,如果有一部分人受到宽松信用的引诱而借钱投机,购买证券时,就可以使证券价格上升到一个水准,使另一部分公众选取储蓄存款。这样说来,证券价格的实际水准便象我们在第十章中所见到的,是多头看法的程度和银行体系的行为相结合形成的结果。

从这一点可以推论出,储蓄存款发生任何畸形下降,而又伴随出现证券价格的上涨时,就可能说明多头情绪未被证券价格的上涨充分抵消,因而使看法一致偏向证券而抛却现金。然而同一条件下的畸形上升却可能说明对于证券的前途发生了分歧的看法,“多头”方面的人实际上是在购买证券,并通过银行体系向“空头”方面的人借钱。举个例子来说,1928

和1929

年间,这种情形看来就曾在美国大规模地出现。因此,在1929

年的华尔街大繁荣中,人们正确地注意了“经纪人贷款”量的增减。因为这种贷款增加就意味着,证券价格的上涨已经超过了刚够抵消一般情绪中的多头状况的限度;也就是说,它造成了“空头”状况的增加。

在现代条件下,不论是英国还是美国,总的“空头”状况当然都可能大大超过储蓄存款b

的量。因为职业的投资者都有其他方式根据现金流动债权贷出“空头”资金,而不通过银行体系,如购买库券、直接向金融市场和证券交易所贷款等都是。一般说来,这些方式也更加有利。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空头交易出售了自己所不具有的证券,可以直接抵消多头“远期收进”他们所购买的证券的交易。然而储蓄存款b

的数量变动还是可能变得很重要。

这儿所说的变动包括工厂对前景无信心或有信心、因而使所持有的营运资本少于或多于一般量时的存款变化;同时也包括某些机构由于认为最好利用“多头”活动,出售新旧证券,在实际需要出现之前筹集资金的存款变化。因此,储蓄存款b

的变化,可能是金融界所造成的货币需求能变性中最重要的因素。

这样说来,金融流通的总量便有一部分要取决于交易活动,但主要还是取决于“空头”状况的大小,这两种情形都可能是物价变化迅速时所产生的现象,而不是绝对高或绝对低的物价水准所产生的现象。

储蓄存款m3

增加或减少的趋势虽是“空头,状况增加或减少的指标,但投机市场却一共有四种可能的形式:(一)看法一致的“多头”市场:在这种情形下,证券价格上升,但不充分,以致使m3

下降,“空头”状况在上涨的市场上结束。

(二)看法分歧的“多头”市场:在这种情形下,证券上涨过多,m3

上升,“空头”状况在下跌的市场上增加。

(三)看法分歧的“空头”市场:在这种情形下,证券阶格下跌过多,以致使m3

下降,空头状况在下跌的市场上结束。

(四)看法一致的“空头”市场:在这种情形下,证券价格下跌不足,m3

上升,“空头”状况在上涨的市场上增加。

当储蓄存款增长,而银行总资产量又没有等量的增加使之被抵消时,就将减少工业循环的可用货币量;所以,银行体系如果没有采取补偿活动,第一与第三种投机活动对工业的影响就会和货币供应量增加的效果一样。第二与第四两种投机活动的影响则会和货币供应量减少的效果一样。

从另一方面说来,当证券价格上涨时,就可能刺激斩投资价格水准p'上涨,跌落时则相反;但这只是一般说来会是这样,却并不一定都是这样。因此,第一种投机从两方面说来都会使货币购买力降低;因为增加工业流通的货币供应量以后,这种投机就使投资可以增加;而提高p'之后,它们又增加了投资的吸引力。同样的道理,第四种投机从两方面说来都会使货币购买力趋于上升。但第二和第三种投机则过程本身都会发生自相矛盾的作用,比方说,第二类投机可以增加新投资的吸引力,但其他条件相等时,却会减少工业流通的货币供应量。

因此,我们可以作出结论说:金融状况的变化可能在两种方式下引起货币价值的变化。一是改变工业流通的可用货币量,二是改变投资的吸引力。

因此,除了前一种效果被货币总量的变化所抵消,后一种效果又被借款条件的变化所抵消的情形以外,便会造成

本期产品价格水准的不稳定。

麻烦的是金融状况中某一变化的两种可能效果并不一定朝同一个方向发生作用。因此,在这儿我们也许可以预述一下应该写在第二卷中更恰当的论题,先来随便谈一谈力图管理货币状况,以便稳定本期产品物价水准的中央银行所负的义务。

就拿第二种投机来说,中央银行所遇到的两难情形是这样:如果它增加银行货币量,以便避免金融流通从工业流通中取走资金的任何危险,那么它就会鼓励“多头”市场继续存在下去;这样就十分可能提高p′的值,因而造成往后的过分投资。然而如果它拒绝增加银行货币量,就会使工业界的可用货币量减少,或是提高货币的利息率,以致立即发生通货紧缩的效果。

就购买力稳定问题说来,解决的办法在于使金融和工业界都获得它们所需要的货币,但其利息率对新投资率(相对于储蓄而言的利率)的影响要刚刚能抵消多头情绪的影响。可是,要在每一个阶段都严格地判断情况并严格地达成这种平衡,有时却非人类智力所能及。此外,实际上当利率高到可以防止将来的过分投资时,却又会使目前的产量降低到最适量以下去,虽然我认为这种情形只有在判断不正确或从一种产品变为另一种产品有困难时才会存在。在这种情形下,稳定性受到一些干扰是不可避免的。因为这时除了英国和美国有时试用的办法以外就没有其他的出路了,只是这样做是否能成功也还在未定之天。办法的内容是对金融界借款者和工业界借款者订出差别贷款条件;或是采取不同利率,或是配给贷款量。如果对两类借款者的贷款条件必须接近相同,而某些证券购买者又作了不正确的预测,那么当利润高到足以避免未来的过分投资时,就准会在目前引起失业。

因此,我们便得出一个大致的结论说:购买力和产量的稳定要求必须让总存款量和储蓄存款量的任何变化一同涨落。但贷款条件必须在实际可行的范围内予以调整,以便抵消金融市场的空头与多头情绪对新投资率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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