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克利斯朵夫/约翰·克里斯朵夫(校对)第122部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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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按法国陆军中的殖民地部队,主要是招募壮丁编成的,因普通人都不愿意到国外去当兵。

[52].此系古罗马尼罗皇帝自杀前语。

[53].此系指一九〇〇年八国联军侵略中国事。

[54].即贝多芬作的《第九交响乐》。

[55].

夏邦蒂哀与勃吕诺均为法国近代音乐家。

[56].心绞痛为医学专门名词。

[57].安蒂高纳为希腊神话中的孝女,所引名言见希腊悲剧家索福克利斯的悲剧。

[58].《浮士德入地狱》为裴辽士名作。九阙交响乐系指贝多芬的全部交响乐。

[59].参看卷五:《节场》。——原注

[60].摩南–舒里为十九世纪法国著名悲剧演员,萨曼为十九世纪法国诗人。

[61].拉斐尔所作圣母像多至不胜枚举,《圣母坐像》为其中之一,现藏意大利翡冷翠毕蒂博物馆。

[62].拉斐尔所作圣母像多至不胜枚举,《圣母坐像》为其中之一,现藏意大利翡冷翠毕蒂博物馆。

[63].即十八世纪以来。

[64].欧洲各国行驶于内地或郊外的区间火车,往往都是八人一室的车厢,直接有门上下,与其他车厢完全隔绝,并无长廊通连,故更换车厢必须下车。

[65].按耶稣少年时代曾在迦里里传道,劝渔夫:“来跟从我,我要叫你们得人如得鱼一样。”法利赛人原为古犹太民族中的一种,今移用为伪君子的同义词。

[66].德国现代音乐家查理•史脱洛斯作有《家庭交响乐》。

[67].参阅卷四:《反抗》。——原注

[68].《旧约》载:约瑟为雅各之子,希伯莱的族长;幼年为兄弟卖往埃及,卒为埃及行政长官,终回希伯莱与父亲兄弟团聚。

[69].《李泼》为一喜歌剧,故事见华盛顿•欧文短篇名著《李泼大梦》。《劳白•玛敢》为十九世纪风行一时的喜剧,剧中人劳白•玛敢为荒淫无耻的小人典型。

[70].杜斯(1859—1924)为意大利有名的女演员。

[71].参阅卷二:《清晨》。——原注

[72].十五世纪时拉勃莱创此集团,集合一般高贵而优秀的人物,以提倡风雅生活为目的。

[73].十九世纪瑞士小说家。

[74].潘奈洛泼为《奥特赛》史诗中主角于里斯之妻。于里斯出征期间,追妻潘奈洛泼者甚众,潘以完成绣件后再决定为推托,实则日间缝绣,晚上拆掉,故永远不会完工。

[75].《旧约》载,耶和华欲实验正人约伯之心,降祸于彼,使其身长毒疮,体无完肤。约伯三友提幔人以利法,书亚人比勒达,拿玛人琐法,各从本处赶来安慰约伯。因约伯自怨其生,诉苦不已,三友乃责以大义。详见《旧约•约伯记》。

[76].参看卷五:《节场》。——原注

[77].按此系罗马法中解释配偶之条文,与爱情之徒为人事的而非神事的有别。

目录

卷九•燃烧的荆棘

卷九释名

第一部

第二部

卷十•复旦

卷十初版序

第一部

第二部

第三部

第四部

卷九•燃烧的荆棘

卷九释名

摩西一日领羊群往野外去,到了神的山,就是何烈山。耶和华的使者从荆棘的火焰中向摩西显现。摩西观看,不料荆棘被火烧着,却没有烧毁。摩西说:“我要过去看这大异象,这荆棘为何没有烧坏呢?”耶和华见他过去要看,就从荆棘里呼叫说:“摩西,摩西,我在这里。”……

《旧约•出埃及记》第三章

译者录

第一部

精神安定。一丝风都没有。空气静止……

克利斯朵夫神闲意适,心中一片和平。他因为挣到了和平很得意,暗中又有些懊丧,觉得这种静默很奇怪。情欲睡着了;他一心以为它们不会再醒的了。

他那股偏于暴烈的巨大的力,没有了目的,无所事事,入于朦胧半睡的状态。实际是内心有点儿空虚的感觉,“看破一切”的怅惘,也许是不懂得抓握幸福的遗憾。他对自己,对别人,都不再需要多大的斗争,甚至在工作方面也不再有多大困难。他到了一个阶段的终点,以前的努力都有了收获;要汲取先前开发的水源真是太容易了;他的旧作才被那般天然落后的群众发现而赞赏的时候,他早已把它们置之脑后,可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更向前进。他每次创作都感到同样的愉快。在他一生的这一时期,艺术只是一种他演奏得极巧妙的乐器。他不胜羞愧地觉得自己变了一个以艺术为游戏的人。

易卜生说过:“在艺术中应当坚守勿失的,不只是天生的才气,还有充实人生而使人生富有意义的热情与痛苦。否则你就不能创造,只能写些书罢了。”

克利斯朵夫就是在写书。那他可是不习惯的。书固然写得很美;他却宁愿它们减少一些美而多一些生气。好比一个休息时期的运动家,不知怎么对付他的筋骨,只像一头无聊的野兽一般打着呵欠,以为将来的岁月都是平静无事的岁月,可以让他消消停停的工作。加上他那种日耳曼人的乐观脾气,他确信一切都安排得挺好,结局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他私自庆幸逃过了大风暴,做了自己的主宰。而这点成绩也不能说少了……啊!一个人终于把自己的一切控制住了,保住了本来面目……他自以为到了彼岸。

两位朋友并不住在一起。雅葛丽纳出走以后,克利斯朵夫以为奥里维会搬回到他家里来的。可是奥里维不能这样做。虽然他需要接近克利斯朵夫,却不能跟克利斯朵夫再过从前的生活。和雅葛丽纳同居了几年,他觉得再把另外一个人引进他的私生活是受不了的,简直是亵渎的,——即使这另一个人比雅葛丽纳更爱他,而他爱这另一个人也甚于爱雅葛丽纳。——那是没有理由可说的。

克利斯朵夫很不了解,老是提到这问题,又惊异,又伤心,又气恼……随后,比他的智慧更高明的本能把他点醒了,他便突然不作声了,认为奥里维的办法是对的。

可是他们每天见面,比任何时期都更密切。也许他们谈话之间并不交换最亲切的思想,同时也没有这个需要。精神的沟通用不着语言,只要是两颗充满着爱的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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